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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杀手是京州本地的一个地下组织，专门接脏活。

雇他们的人没有直接出面，是通过一个中间人转的单。

中间人我们已经找到了，是一个叫‘老鬼’的地下人物，在京州黑道混了二十多年，什么活都接。

他说对方出手很大方，预付了五成定金，指定要您和沈少校的命。

雇主的信息他不知道，对方用的是匿名电话，钱是从境外账户打来的。”

“老鬼现在在哪？”

“拘留室。”燕南天说。“我们把他请回来的时候，他很配合，没有反抗。

他说他不想掺和这类事，但对方给的钱太多了，他没忍住。

他愿意作证，愿意交代所有细节，只求保一条命。”

叶无双想了想。

“背后的人，大概率是赵家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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